王澍、陆文宇为2027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提出的主题是“Do Architecture”。他们把问题拉回材料、地方、手工和身体经验，追问建筑怎样重新面对真实建造。
王澍与陆文宇在威尼斯。两位策展人把2027年双年展的讨论引向建筑的现场实践。图片：ArchDaily，© Andrea Avezzù。
“Architecture must return to its ess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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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年展把问题从未来拉回现在。
2027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是第20届国际建筑展，将于2027年春季在威尼斯开幕，展期延续至当年秋季。地点包括Giardini、Arsenale以及威尼斯历史城区。
王澍、陆文宇把主题写成一个动词短语：Do Architecture，中文可以理解为“去做建筑”。它把工作路径落到了材料、建造、地方知识和直接经验上。
威尼斯双年展场馆外观。2027年展览将在Giardini、Arsenale及威尼斯其他场地展开。图片：ArchDaily，© La Biennale di Venez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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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批评的，是脱离建造的建筑文化。
在ArchDaily访谈中，两位策展人谈到当代建筑的危机。
他们将危机归因于三种距离：过度抽象、过度商业化，以及主流话语对地方建造活动的忽视。
他们尤其反对建筑只剩下表面形式。
设计者、建造者和材料之间一旦分离，建筑就容易退化为图像生产。地方差异也会被一种快速复制的形式语言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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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现实”首先意味着地方差异。
双年展主题中的“真实现实”，指向建筑面对自然、历史和地方文化时的具体处境。两位策展人把多样性放在核心位置：城市与乡村、土地与建筑、技术与手工、记忆与创新，需要在各自的地点中重新建立关系。
这也是他们长期实践的背景。王澍与陆文宇1997年创立业余建筑工作室，之后共同参与创建中国美术学院建筑系与建筑学院。事务所的代表作包括宁波历史博物馆、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和杭州国家版本馆等。
杭州国家版本馆内部空间。空间组织把阅读、展览、行走与景观观看放在同一个建筑经验中。图片：ArchDaily，© Wang Da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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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也碰到了边界。
访谈没有回避人工智能。王澍、陆文宇认为，人工智能正在扩大一个已经高度抽象化、概念化的世界，带来便利和效率，却仍然停留在信息与图像的层面。
他们把建筑的身体经验放在另一条线上：材料有重量，施工需要触摸，尺度要通过行走和使用被理解。
地方工艺也包含大量难以被抽象模型完整替代的判断。对他们而言，人工智能的边界恰好出现在真实物理世界。
威尼斯兵工厂Corderie展厅内部。双年展的展览空间本身，也保留着材料、尺度和身体移动带来的现场经验。图片：ArchDaily，© La Biennale di Venez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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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年展也许要展示“如何做”。
过去的建筑双年展常常通过模型、图纸、影像和装置讨论建筑。王澍、陆文宇提出的方向，把展览推向了另一个问题：建筑展览能否成为实际制作发生的场所？
这并不意味着展览会回到一种单纯的手工复古。更重要的变化，是参与者需要说明材料从哪里来、由谁制作、怎样与地点发生关系，以及设计如何在现实条件中形成。建筑因此回到一条更长的链条：观察、选择、制作、协作、使用，再回到现场。
2027年的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最终会呈现出怎样的作品，还要等展览开幕后才能判断。
他们已经把问题落到材料、地点与建造者身上。建筑需要重新面对它所使用的材料、所处的地方，以及那些真正把它建出来、走进去并长期使用的人。
来源：ArchDaily；La Biennale di Venez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