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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一个人的村庄》方懂:任何关系,走到最后都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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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晚·瑾山月

来源:每晚一卷书原创



作家刘亮程,被誉为“20世纪中国最后一位散文家”。


他的代表作《一个人的村庄》,堪称中国版的“百年孤独”。


无人的荒野,低吟的虫鸣,寂静的黄昏,奔跑的牲畜……


在书里,万物有灵且美,大地自我吟唱。


而扎根在大地上的人,似田野里的庄稼,一茬一茬地生长、消亡。


他们去了又来,来了又去,有过无数交集,但都各自天涯。


最后,村庄成了“一个人的”,故事里一切都成了“一个人的”。


读完此书,恍然顿悟:人世间任何关系,走到最后,都是孤独。


1


  • 任何关系,走到最后不过相识一场。


在《一个人的村庄》里,有个叫“刘二”的守村少年。


他每天无所事事,四处溜达,看天上的云,和风说话,与骡子、黄牛为伴。


天麻麻亮的时候,他就蹲在土墙墙头,看着村里的人一个一个走掉。


羊肠小道上,人们往往并肩走一段,便分道扬镳,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看见父子俩一前一后,走着走着,父亲就被远远丢在后面,成了落了单的人;


他看见卿卿我我的小夫妻,丈夫从村口走向外面,而妻子则含泪留在原地;


他还看见一群孩子,你追我赶地玩耍,却忽然间“呼啦”一下做了鸟兽散……


刘二心里念叨:“每个村庄都好孤独,所有的路,最后只通向自己。”


是啊,人生这趟旅程,有人陪我们一程,却无人陪我们始终。


人来人往,全是过客;云聚云散,自有天意。


风流云散的人世间,相逢只是意外,走散才是常态。


在书里,刘亮程就写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刘二曾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陈三元。


少年时,他们一起爬树、一起捣蛋、一起在野地里疯跑,亲密得如手足。


当他们渐渐长大,为了谋生,都离开了村子。


十几年后,当他们在村里偶遇,竟认不出对方。


陈三元迟疑半天,才叫出刘二的名字,而刘二直接无言以对,落荒而逃。


刘亮程说:“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独地过冬。”


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人,终究会在某一个岔路分别。


所有人,只是短暂出现,任何关系,不过相识一场。


当缘分终结,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即便万般不舍,也无可奈何。


与其在难舍难分中伤怀,不如微笑着挥手告别。


接纳一切,拥抱离别,人才能平静地走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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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过孤独的宿命。


书里写道,村子里,刘二的亲人一个个走掉,四邻也搬到了别处。


他一个人进出村子,远远近近,没有一丝旁人的气息。


从白天到黑夜,他寂寞到发慌,孤独到绝望。


为了排遣寂寞,刘二想尽办法,四处寻找同伴。


他走了很远的路,去邻村走亲访友,非但一无所获,还在归途中迷路。


回来时,他误打误撞,走进一个坟地,歇脚的工夫,竟然在土包上睡着了。


然而,在梦里,他依旧无人来伴,依旧形单影只。


后来,刘二远走他乡,去了乌鲁木齐打工。


遗憾的是,在外面世界转了一大圈,到最后,仍摆脱不了孤独的纠缠。


他又想回家,守着父母、兄弟生活,可回到家后才发现:


家里人早就搬走,而原先的祖屋,已经院墙倒塌,一派荒凉。


失望又无助的刘二,精神世界几近坍塌,变得更疯魔,更荒诞。


他开始对着树说话,开始做恐怖的噩梦,开始碎碎念地呓语……


读到此处,我只觉深入骨髓的孤寂,令人窒息。


我看到了刘二的挣扎,看到了他的无助,更看到了,孤独是一种宿命。


当一个人落了单,就像失群的孤马,免不了惊慌失措,迷失方向。


此等处境下,人可能会慌不择路地寻找朋友,会不遗余力地构建各种关系。


违心地社交、牵强地攀缘,刻意地逢迎,执着地纠缠……


只是到头来,这一切的一切又有何意义,谁又能彻底摆脱孤独呢?


既然人生注定是一个人的狂欢,我们就一定要学会在孤独中跳舞。


独自面对一切,真正的成长才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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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从享受孤独开始。


书里的村庄,名叫黄沙梁,天山脚下,戈壁滩旁。


当年刘二的父母,从甘肃逃难至此,一住就是半辈子。


最开始,刘家人生地不熟,里里外外无人帮衬。


等刘二渐渐长大,和乡亲们熟络起来,却因为时代迁徙,大伙又都离开了村子。


刘二的这段经历,与作者刘亮程本人,高度吻合。


在刘亮程的记忆里,过往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


小时候,他一个人在田野里跑,捉虫子、追兔子,与天地万物交朋友;


稍稍大一点,他爱上了读书、思考、写诗,幻想自己成为一名诗人;


参加工作后,他先是去偏远山区,做了几年农机站服务员,后又辞职,去了报社当编辑。


无论是搞农业,还是搞文学,自始至终,他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说了算。


刘亮程说,儿时那种夜深人静的寂寞,深深植入自己的生命。


他还说,自己与别人不同的是,他非但不惧怕这种孤寂,反而痴迷于独处。


每当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整个人感觉很自在,头脑里的灵感也层出不穷。


这本《一个人的村庄》,就是30岁多年前,在单身宿舍写的。


其实,我们身边,从来不缺这种安享孤独的人。


学习工作时,他们总是独自一人思考做事,始终与人群保持着友善的距离;


闲暇时他们几乎也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朋友寥寥无几,活得像个独行侠。


在外界看来,这种人不合群,很孤僻。


可越往后你会发现,他们不往人群里钻,并非消极避世,而是更享受与自己相处的过程。


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从享受孤独开始。


不再纠缠过往的关系,不再期待人群的庇护,全然靠自己而活。


这样的人,像原野上的树,风吹不到,雨淋不坏。


越是无人问津,越是独立挺拔,越是无依无靠,越能向上生长。


永远记住,唯有极致的孤独,才能成就极致的自我。


▽


很多年前,还是小孩子的刘亮程,在一次麦收后,被留下来看守麦垛。


那天晚上,空荡荡的野地里,他孑然一身,第一次品咂出孤独的滋味。


伙伴们不在身边,四方乡邻也各自奔忙,还有更多更多的人,不知所踪……


他在文章中写道:“每个人最后都是独自面对剩下的寂寞和恐惧,无论在人群中还是荒野上。”


自此,他不仅认识了孤独,并在孤独中,完成了生命的蜕变。


他一个人在天地间撒欢,一个人躲在树荫里看书、写诗、做梦。


他一个人走出天山,走去城市,又一个人追逐心底里的文学梦。


起初,他也抵触,但经历一番后,他终于明白,人终究是被孤独成全。


人,生而孤独,不要奢望与任何人天长地久。


相逢是缘分,请好好珍惜,相离是常态,也不必介怀。


人生,是一个人的清欢,我们都可以一个人走下去。


点亮文末小心心,与朋友们共勉。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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