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帆书 · 卿笙
提起大唐,你最先想起什么?
是长安街市的车水马龙,是霓裳羽衣的雍容华贵,还是诗仙酒酣的仗剑天涯?
在历史的叙事中,男性好像一直占据着主体的地位。
但很少有人留意,这座盛世帝都里,藏着中国古代女性最鲜活的生存模样。
她们不是史书里模糊的注脚,而是敢爱敢恨、敢闯敢为,把人生活成自己主场的独立个体。
正如蒋爱花教授在《红颜来处是长安:大唐的盛世和她们的命运》中所提到的:
“永远做自己,而非任何人的附庸。”
不让须眉,女子也可以成为传奇
在平阳昭公主还是个孩子时,就浸润在“尚武”的家族氛围里。
作为将门之家的关陇贵族成员之一,她对先祖李虎追随宇文泰东征西战,建立西魏的征战故事几乎倒背如流,视为骄傲。
也正是如此,她从小就不爱红妆爱武装,对学习兵法和练习骑射总显露出极高的兴趣。
虽然在她的父亲李渊眼里,女孩子就该学习礼仪掌握音乐,为后续家族的联姻做准备,于是禁止她学习,但她却有一个征战沙场的理想。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原以为婚后会相夫教子、平淡生活的平阳昭公主阴差阳错地被时代的浪潮推到台前。
在隋朝的压迫下,各地农民起义相继爆发。
在与奔赴长安帮助父亲起兵的丈夫分别后,平阳昭公主凭借自己对时局的判断,以农庄为据点,游说周边武装,迅速成立了一支不可小视的反隋力量,并与自己的叔叔一举攻下鄠县。
在隋的前车之鉴下,她所带领的军队军纪严明,百战百胜,受到了百姓的爱戴,因此她获得了“李娘子”的美誉,部队也被称为“娘子军”。
在唐建立后,她成为了开国的第一女统帅,为了镇守山西大本营,她几乎做到了“马不卸鞍,人不卸甲”。
民间甚至流传出,当面对大军压境时,她巧用米汤伪装马尿上演空城计,让敌人误以为自己兵力雄厚,从而延误战机的“米汤退敌”这一传奇故事。
虽然最终她不曾留下个人传记,甚至连完整的名字都不为人所知,可长城之上,娘子关依旧屹立。
过往种种,都是她才华与抱负的最好证明。
谁说女子就应该像菟丝花一般,必须依附男性。
哪怕在男权为尊、女性为辅的不平等地位认知下,平阳昭公主依旧用自己的存在书写属于她的乱世传奇。
如果说,平阳昭公主的军功累累证明了女子也可以在自己舒适的领域成就佳话,那么武则天的传奇就是证明,只要坚持做自己,就可以成为任何人。
十四岁时,一纸诏书将武则天召入宫中,与别的女子不同的是,她不仅没有哭哭啼啼,反而提出了“焉知非福”的见解,坦然赴京。
入宫后,虽然她只是五品才人,却坚信自己与众不同。
凭借着勇敢与果决的性格,她在“狮子骢事件”中主动请缨驯马,提出以铁鞭、铁锤乃至利刃制服烈马的手段,令唐太宗大为夸奖。
此举不仅展露了她过人的胆识,更暗含了她日后治国理政的铁血手腕。她深知,在权力场中,柔弱者终将被践踏,唯有强者方可立足。
从感业寺重返宫闱,她步步为营,不惜以亲生女儿的性命为赌注,终于一步步登上权力的高峰。
当身居高位却后继无人时,她以雷霆手段清除异己,建立自己的政治网络,牢牢掌控朝局。
从十四岁以“功臣之女”的身份入宫,到五十一岁的“二圣临朝”,再到六十七岁的被称为“圣神皇帝”。
她打破了历史上所有对性别的界限,一步步瓦解男权社会的桎梏,实现了角色的蜕变。
纵身后非议纷至,但她非凡的政治智慧,在以男性为主导的古代中国,书写了一段不可复制的传奇人生。
或许无字碑前,风过无声,却自有后人诉尽千秋功过。
但她不必辩解,正如她所信:
“巾帼何须让须眉,一朝称帝震乾坤。”
武则天用她的一生证明,女性的力量从不在于模仿男性,而在于以自身意志重塑规则。
她打破的不仅仅是性别的界限,更是世人对女性能力的固有认知。
如果说起唐朝的才女,便不得不提上官婉儿。
如果说人生是一本小说,那她几乎是拿到了天崩开局。
因为家族浩劫,不满一岁的她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入宫为奴。
但她却从未自暴自弃,在母亲的培养下,她逐渐深谙宫廷的生存法则。
伴随着武则天的上位,年幼的她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在十四岁时,她因才华出众受到了武则天的召见,一首五言诗,成为她从政路上的敲门砖。
武则天惊叹于她的文采与胆识,破格留她在身边参与政令起草,并封她为才人。
在险象环生的宫闱深处,她以笔为剑,以墨为盾,于武则天面前展露锋芒。
而她的机智与沉稳,让她在险象叠生中一步步触摸到了权力的中心。
她的存在撕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陈规,她的一生也斡旋在男权与皇权的夹缝中开辟出属于女性的权力路径。
虽然她不曾称帝,却以文墨掌控朝堂呼吸;
纵使她身陷宫廷斗争,却始终紧握话语权。
她对生命的抗争,昭示着女性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也能凭智慧与意志搏击命运,绽放夺目光华。
写在最后
读完这本书,我依旧沉浸在红妆时代下女性的独特魅力久久不能平静。
在几乎以男性为主题的历史长河中,女性似乎极少似乎得到真正的关注与重视。
她们的一生中大多数被提及的都是作为男性的附庸。
可事实上,在只言片语的史料记载中,女性从未放弃过书写属于自己的人生篇章。
正如平阳昭公主征战沙场;
武则天以雷霆之势改写皇权归属;
上官婉儿执笔于政令之间,字字如刃。
她们不是依附,而是立于朝堂之上,用过人的智慧与胆识,在重重禁锢中劈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们的存在,证明女性从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参与人,她们不是男权的装饰品,更是文明塑造的主体之一。
点个❤,愿所有女性都能在未来书写出自己的人生篇章,永远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