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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华盛顿邮报》周三援引六位知情人士透露，美国五角大楼正筹划一项规模更大、能力更强的深度卧底间谍计划，目标直指中国等竞争对手，重点开展经济战。这项代号“非官方掩护人员”（NOC）的新计划，将让美国特工伪装成商人或其他私营部门人员，不公开与美国政府有任何关联，成为五角大楼更大规模经济战行动的秘密分支。
该计划由拥有39年中情局经验的汤姆·拉库桑负责监督。拉库桑曾任中情局行动副局长，领导过对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大选的回应行动，2021年退休后加入瑟伯勒斯私募股权公司。2025年，拉库桑随该公司共同创始人、现任国防部副部长史蒂夫·范伯格进入五角大楼，担任其高级顾问。
▲五角大楼。（图源：华盛顿邮报）
知情人士表示，五角大楼各军种、负责情报与安全事务的战争部副部长办公室的专家，以及已退休的中情局官员，都被召集参与这一计划。目前，该项目尚处规划阶段，还未投入运作。目前不清楚这一项目将在五角大楼内部归属哪个部门，它可能作为独立深度卧底小组，也可能用于加强和扩大五角大楼现有的秘密人力情报搜集工作。
美国防部在回应《华盛顿邮报》时否认正在推进这一计划，五角大楼副新闻秘书雅各布·布利斯称相关质疑“建立在不实信息之上”，提供这些消息的人，要么严重误解情况，要么故意误导。中情局拒绝置评，拉库桑本人未回应。
但《华盛顿邮报》认为，这一计划契合特朗普政府将经济战作为重要治国工具的优先事项。该政府实施关税和出口管制措施，投资美国关键资源和技术，与私人资本协调合作，以加强对国防工业基础关键环节的支持，并将经济情报列为优先事项。
▲中国南京的一条街道。（图源：盖蒂图片社）
中情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9月曾公开表示，美国正扩大对中国的间谍活动，目标锁定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和先进半导体等领域的中国企业。埃利斯的前任、中情局前副局长戴维·科恩在《外交事务》撰文，进一步主张应结束禁止与美国高科技公司分享间谍获取的经济机密的长期禁令，以帮助它们获得竞争优势。
五角大楼部分与经济战有关的活动是公开进行的。范伯格今年宣布成立“经济防御部队”（EDU），目标是“通过经济手段威慑、阻止、扰乱并帮助击败对手”。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还说，这一计划引发美国间谍界的地盘之争。部分前中情局同事对拉库桑的这一新计划反应冷淡，有人批评拉库桑“只是想在五角大楼建立自己的中情局”。
据一位中情局前官员透露，中情局历来反对其他机构涉足中情局视为核心的人力间谍领域。但与此同时，中情局自身的NOC项目正日渐萎缩：一份内部报告显示，到2020年代中期，约75% 的深度卧底特工将达退休年龄，新人培训不足，真正一线深度卧底已寥寥无几。过去几十年中情局多次尝试扩张，但因培训和管理问题失败。
▲南京港的一艘货船。（图源：盖蒂图片社）
《华盛顿邮报》说，国防情报局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等五角大楼机构长期尝试商业掩护，但效果喜忧参半。一位五角大楼前官员表示，五角大楼在深度卧底间谍活动方面面临多重挑战。军旅生涯记录难以隐藏，生物识别技术和其他“数字痕迹”的兴起意味着使用化名从事间谍活动变得越来越危险。此外，许多五角大楼卧底特工的军人风格也使他们很容易被识别出来。
老胡是军人出身，了解情报这个行当。在我看来，美国加强对中国经济情报的搜集，会是铁定的，但《华盛顿邮报》能爆出这么细致的计划，这有点意味深长。五角大楼否认华邮的报道，但是官方围绕间谍方面的说法全都不能太相信，这当中可能有很多烟幕和算计
说实话，中国是比较难从外部进行卧底渗透的国家，收买线人成功的几率反而会高一些。2017年，《纽约时报》根据多名美国官员的消息报道：从2010年底到2012年底，中国逮捕或处决了至少18至20名（后来有说法称约30名）中情局线人，导致美方在华情报收集能力严重瘫痪，多年难以恢复。直到2023年7月，时任中情局局长威廉·伯恩斯公开承认并表示已“有所恢复”。
如今，互联网信息发达，人力间谍的作用下降，但如果没有人力间谍的参与，交叉印证情报的可靠性就会少关键一环，所以五角大楼试图对中国实施深度卧底间谍计划，至少这个动机和行动方向是非常可信的。然而，这么保密的计划泄露出来，又未必是“不慎”造成的。也许五角大楼故意这样早早放风，然后再公开否认，这样一来一去，可以骚扰中国。通过刺激中国社会的不安全感，达到破坏的另一目的。
▲美国中央情报局。（图源：盖蒂图片社）
打好反美国间谍的情报战，这不仅是中国情报部门的工作，对我们的社会也将形成长期考验。我们必须保持应有警惕，构建更多技术性和社会性工具，让美国间谍在中国社会里很难立足，卧底的成本极高，惶惶不可终日，一旦实施行动，就将面临暴露的极高风险。中国社会治理体系自带了这方面的更多条件。
另一方面，我们要保持正常的社会秩序，即和谐的人际关系，不能因为美国一再放风向中国派间谍，我们就紧张得不得了，社会内部的团结与互信受损，看谁都像间谍，那样的话，美方即使没几个卧底真能潜伏下来，却从破坏中国社会和谐运转方面达到另一目的。阴谋通过阳谋的方式实现了。
美国这两年很多机构普遍排华，看到中国人，甚至华裔，就觉得像间谍，结果很多华人科学家在美国待不住了，纷纷回国。美国自己把自己搞乱了。
中国一定有能力统筹好防范外国间谍和保持开放、加强内部团结的关系，这就是统筹好发展与安全的关系，这是我们社会的天然优势。我们一定能让华邮曝光的深度卧底间谍计划在中国这边彻底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