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新译本上市以来,陆续收到读者的评价:
詹译本文字总体非常流畅。
可读性非常高,正文旁边的批注也很有帮助。
通俗易懂,理解起来没有难度,不晦涩,很推荐!
詹译本既是站在无数哲学巨人肩上的成果,也是21世纪的年轻学者对古希腊哲学巨著的新探索,新思潮,值得推荐。
柏拉图的《理想国》到底有何种魅力,能让读者发出这样的感叹:
刚刚读完,竟然有马上再重读的念头。
读过之后的第一感觉是:再读一遍。
每次重读倒不一定有新收获,但肯定都像是没读过。
第一次读哲学书读到哭,是这一本。
再读还是那么精彩,有当初读尼采的感觉,读其智,完美的阅读体验。
柏拉图以继承苏格拉底大业自任
柏拉图《理想国》,为西方知识界必读之书
柏拉图(公元前427一前347年)是古希腊的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公元前469一前399年)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前322年)的老师。
他一生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古希腊民族文化中心的雅典。他热爱祖国,热爱哲学。
他的最高理想,哲学家应为政治家,政治家应为哲学家。哲学家不是躲在象牙塔里的书呆子,应该学以致用,求诸实践。有哲学头脑的人,要有政权,有政权的人,要有哲学头脑。
公元前399年雅典民主派当权,苏格拉底被控传播异说,毒害青年,法庭判以死刑,苏格拉底从容答辩,竟以身殉。柏拉图目击心伤,终其身魂梦以之,不能忘怀。
柏拉图以继承苏格拉底大业自任,前后共著对话二十五篇。《理想国》成于壮年,如日中天,影响深远。
《理想国》中译本超过30种,为何还出新译本?
1920年,商务印书馆首次出版且多次再版的吴献书译本《理想国》,为中文世界学习阅读柏拉图著作发挥过重要的普及作用,但此译本属于文言风格,且常可见略译节译之处,如今很少有读者阅读使用。
同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郭斌和、张竹明译本《理想国》采用了白话风格,自1986年首版以来,读者颇多,《理想国》(新译本)译者詹文杰求学时代也曾受益于此译本。
进入新世纪之后,《理想国》中译本急剧增多。商务印书馆也在2024年出版溥林译《理想国(政制)》。
检索结果显示,两岸出版界至今已出版了超过30种《理想国》中译本。
翻译是一项永无止境的工作,因此新译本的必要性始终存在,当然,低端无益的粗制滥造除外。
对文本的不同理解、对翻译风格的不同偏好、对准确性和可读性的进一步追求,会是更多新译本继续出现的理由。
今天就为大家分享商务印书馆出版的三个《理想国》译本最后一段,大家可根据自己阅读喜好踏上自己的阅读之路。
郭斌和, 张竹明 译本
格劳孔啊,这个故事就这样被保存了下来,没有亡佚。如果我们相信它,它就能救助我们,我们就能安全地渡过勒塞之河,而不在这个世上玷污了我们的灵魂。不管怎么说,愿大家相信我如下的忠言:灵魂是不死的,它能忍受一切恶和善。让我们永远坚持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这样我们才可以得到我们自己的和神的爱,无论是今世活在这里还是在我们死后(像竞赛胜利者领取奖品那样)得到报酬的时候。我们也才可以诸事顺遂,无论今世在这里还是将来在我们刚才所描述的那一千年的旅程中。
译文所据是Loeb古典丛书本希腊原文和牛津版Jowett&Campbell的希腊原文,并参考 Jowett,Davies and Vaughan, Lindsay, Shorey,Cornford,Lee,Rouse等新旧英译本七种,指望不仅译出原书的内容,并且译出原书的神韵。
溥 林 译本
正是以这种方式,格劳孔啊,故事被保存了下来,而没有销声匿迹;并且它能够拯救我们,如果我们相信它的话,我们不仅将顺利地渡过勒忒这条河,而且将不让〈我们的〉灵魂遭受污染。而如果我们听从我〈的劝告〉相信灵魂是不朽的,它既能够承受住所有的恶,也能够接纳所有的善,那么,我们就将总是坚持〈走〉那条向上的路,并且我们将借助明智,用每一种方式去汲汲追求正义,由此一来,我们就能够不仅同我们自己是友好的,而且同诸神也是友好的——无论是当我们还停留在〈尘世〉这里,还是每当〈死后〉为自己取得了由它而来的各种奖励,就像那些取得胜利的人为自己到处收集礼物那样——;不仅在〈尘世〉这里,而且在持续一千年之久的旅行中,我们已经详述了它,我们都能够走运。
在汲取西方世界和汉语世界既有成就的基础上,从古希腊文完整地翻译出柏拉图的全部著作,并以古希腊文-汉文对照的形式出版。
译者给自己确定的翻译原则是在坚持“信”的基础上再兼及“达”和“雅”。在翻译时,译者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对拉丁文、德文、英文以及中文的重要译本(包括注释、评注等)均认真研读,一一看过,但它们都仅服务于译者对希腊原文的理解。
詹文杰 译本
就这样,格劳孔啊,这个故事被保存下来而没有湮没;如果我们信从它,它也能拯救我们。我们将能安然渡过忘忽之河,我们的灵魂也不致被玷污。但如果我们听从我的劝告,相信灵魂是不朽的,并能够承受住一切恶事与一切善事,那么我们将永远坚持向上的路,并以一切方式,在智慧的伴随下践行正义;这样我们才能与自己为友,也与诸神为友,无论是我们在此间逗留时,还是将来领取由正义而来的奖赏时——就像竞技优胜者凯旋巡游那样;而且无论在此间还是在我们所描述的那千年之旅中,我们都将诸事顺遂。
就古希腊文底本而言,本书所依据的是伯内特(JohnBurnet)校勘的“牛津古典文本”,某些地方也采纳了斯林思(S.R.Slings)校勘本中的校勘意见。亚当(JamesAdam)的古希腊文版《理想国》详注本(1902)对某些疑难字句的理解和翻译颇有助益。此外,本书在翻译过程中也参考了某些英译本,尤其是萨克斯(JoeSachs)的译本和里夫(C.D.C.Reeve)的译本,前者的直译性(继承了布鲁姆译本的风格)和后者的易读性正好构成风格上的对照。
本书在翻译时,遵循“语境优先、兼顾统一”的原则,并不强求“一词一译”的僵硬做法。我们这个中译本将古希腊文原著中的叙述体改成了直接对话体。将叙述体改为直接对话体可以让行文更简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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