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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抽烟偷东西、15岁把人打出血…被骂“坏孩子”的他,如今竟成了人人追的歌王

在聚光灯的折射下,他是金曲奖最佳男歌手、是被大众调侃“雨神”却又倍受追捧的全民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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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光灯的折射下,他是金曲奖最佳男歌手、是被大众调侃“雨神”却又倍受追捧的全民偶像。时光倒推二十多年,台北万华区的邻里街坊提起这个名字时,用的是“小流氓”“街溜子”等刻薄直白的词汇。当年几乎被整条街判定“没救了”的人,二十年后成了华语乐坛绕不开的萧敬腾。童年的萧敬腾,生活在极度压抑的空间里。兄弟姐妹四个全靠父亲开出租车和母亲帮人做手工糊口,父母没日没夜被生计追着跑。在那个被柴米油盐压得喘不过气的屋檐下,粗暴的棍棒往往比耐心的倾听来得快得多。更绝望的是,他生来带有严重的阅读障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萧敬腾分不清左右读不懂课文,连简单的注音符号都记不住。在那个年代的普通小学没有老师会去研究什么是“读写功能障碍”,分数就是衡量一个孩子灵魂优劣的唯一标尺。他偷拿家里的钱买来可乐和烟草,分给身边的混小子;既然在教室是受尽白眼的倒数第一,只要拳头够硬别人看他的眼神至少会带着恐惧。

15岁那年因为怀疑同学告密,萧敬腾和几个伙伴把同校一个男生堵在厕所里;直到对方倒在血泊中陷入昏迷时,几个少年才感到恐惧。受害者被送进重症监护室,萧敬腾则被送进了青少年辅导组。在法庭和调解室里,受害者家属的撕心裂肺和记录簿上冰冷的犯罪事实像重锤一样砸碎了他所有的虚荣与戾气。但萧敬腾是幸运的,少辅组里负责辅导他的心理社工没有居高临下地训斥他“不可救药”,反而平静地对眼前攥着拳头的少年发问:“抛开打架和闹事,你最喜欢的是什么?”他怯生生地吐出两个字:“打鼓。”社工听完没有笑话他痴人说梦,而是四处奔走为他找来一套二手的破旧爵士鼓,腾出了一间小小的地下活动室。整整两年,只要不被限制活动他就泡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没有乐谱,他就靠耳朵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硬听;手掌磨破了结痂,结痂了再渗出血水。他将童年受过的耻辱、无处安放的自卑全化作狂风暴雨的击打。更有深意的是辅导人员没有让他止步在“自我发泄”上,而是带他走出房间去给社区里行动不便的老人和特殊儿童敲鼓。

一个曾经把人打进医院的暴戾少年,坐在轮椅老人身边一点点敲鼓。当政府为他颁发“善心人士奖”时,萧敬腾泪流满面。恶念被拔出,善意才能落地生根。2007年台湾《超级星光大道》正如日中天,20岁的萧敬腾顶着爆炸头作为踢馆选手登上舞台。一曲《世界唯一的你》,击败对手一战成名;紧接着一首《背叛》,击败人气王杨宗纬。随后签约华纳、横扫各大新人奖、拿下金曲歌王、红遍两岸三地……当年那个在少辅组里绝望痛哭的少年,终于砸开了命运的众妙之门。成名之后的萧敬腾常年资助少年矫正机构,自费为偏远学校捐赠乐器,甚至多次回到少辅组对那些同样桀骜和彷徨的孩子分享自己的劣迹。萧敬腾的故事是一面照向家庭与社会的镜子,现在依然能看到很多沉迷网络、暴躁易怒的“坏孩子”,大人们习惯用叹气和斥责将他们推向边缘,却极少有人愿意俯下身去看一看他们的呼救。教育真正的慈悲是因材施教,很多时候孩子的变坏是情绪找不到出口导致的慢性自残。希望每一个在黑暗迷茫的孩子都能遇到拉他出泥潭的手,更希望每一个手握双拳的人都能敲响自己的生命之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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