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一本叫《饥饿的女儿》的自传体小说出版。
二十多年过去,它的数据是这样的——
● 豆瓣 8.9 分
● 被译成近30种语言,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
● 全球累计销量超500万册
● 获英国《独立报》2002年度十大好书奖、“罗马文学奖”等大奖
● 它的英文版名字是:《Daughter of the River》
翻译回中文,就是"河的女儿"。
也就是说,这部将于2027年3月8日全国上映的纪录片《河的女儿》,它的名字,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随着小说一起走向了世界。
而这本书的作者,就是书里那个"多余的人"。
写它的人叫虹影。二十九年后,她自己扛着摄影机,把它拍成了电影。
一 / 这个作者,就是书里那个女孩
1962年,重庆长江南岸野苗溪六号院子,一个贫民家庭的第6个孩子出生。
她和父母兄姐一家八口挤在江边破旧的吊脚楼里。家里没有一本书,整个地区没有一户人家有书;她家的厕所是公厕,雨天上坡下坡,她提着沉重的马桶,会连人带罐摔倒在屎尿里。母亲在外面做"棒棒"(重庆的挑夫),一周只休息一天,回家时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四岁就知道一件事:"自己是被嫌弃的那一个,不应该存在,不应该被接受,是多余的那一个。"
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小心地给她五角钱。她买了两个肉包子,舍不得吃,想和父母一起分享。回家的大姐看见了,全吃了。
那一年,大姐把她拉到长江边,告诉她:你是谁,你从怎样的身世里出来。
这个场景,小说里写过。电影里也有。
此后她离家出走,"有十年在路上"。疯了一样读书、写诗、写小说,后来去了英国,每天写作,有时只睡四个小时。
1995年,她终于下决心把这一切写出来。书写的过程,等于把受过的苦重新活了一遍。那个傍晚她吞下药片,眼前一片模糊,听见救护车的嘶鸣。
她被送进医院,又活了下来。
"老天不让我走。必定是要我在这个世上做点什么。"
这本书后来叫《饥饿的女儿》。
从"多余的人"到执笔的人——这中间的距离,是她用一生走完的。
二 / 从一本书,到一部电影:她等了29年
小说出版后,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说过一句话:"我就是要离开这里,首先是要离开重庆,第二是要离开中国,走得越远越好,而且发誓永远都不要回来。"
可是——"当你越走越远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所有的以前经历过的人和事都在你眼前。人的记忆骗不了你。就是你最爱的地方,也就是你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她绕道写了大量中短篇、两部长篇,就是不敢碰童年和身世。但重庆长江南岸那个破烂的六号院子,"夜夜让我梦回"。
电影是她从小就有的另一个梦。小时候没钱看电影,她躲在电影院厕所里,听完了一整部《卖花姑娘》。在伦敦,她一天晚上看两部片子,从罗曼·波兰斯基看到费里尼,把新浪潮看完整整一轮。
"我从小饥饿,我成为一个视美食为生命的美食家;我从小爱读书,我成为一个在全球有众多读者的作家;我从小爱电影……我得拍电影。"
《河的女儿》就是这个梦的第二次落地——第一次是她自编自导的院线电影《月光武士》。
而这一次的制作过程,她用了一个最近很流行的词来形容:"手搓"。
开机时连司机带化妆师一共七个人。摄影师叫来两个朋友帮忙,后来前后都走了——摄影师本人也要去美国跟组。找钱?"人一听说纪录片,马上转身。"
"没有资金,我便用自己的写作的稿酬,甚至借钱。"
更等不了的是时间:饰演童年虹影的小演员在飞快地长大,"要不了半年就会长成一个少女"。
于是她自己扛起了机器。定焦,反复拍,拍到自己满意为止;自己演,手机也能拍;背着架子从一地奔向另一地。拍摄只能选女儿瑟珀在英国学校的假期——要么是最热的重庆夏天,不敢开风扇和空调,因为会有声音;要么是最冷的一二月,室内室外一样冷,穿两条裤子还浑身打颤。
停停拍拍,历时三年。
一本书写了她的前半生,一部电影拍了她的整个记忆。中间隔了29年。
三 / 从小说到电影:变的是介质,不变的是那条江
《河的女儿》改编自《饥饿的女儿》,讲的是外婆、母亲、女儿三代女性,横跨1940—2024,超过八十年的生命往事。
小说里那个"六六",在电影里由三位演员接力:王小熙演童年虹影,蒋雨洁演青年虹影,虹影本人演出成年虹影。母亲由霜白饰演,大姐由丁圣霏饰演,女儿瑟珀本色出演。
有个细节值得留意:小说里那个"在暗处跟着我"的陌生男人,电影里也有——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生父唯一能靠近她的方式。
还有一个小说里写过的夜晚。患了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已经忘记小孙不在了。她说:
"现在我可以跟你走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有部韩剧里有句台词,几乎可以拿来当这部电影、也是这本小说的注脚——
"外婆在水里游,妈妈在地上跑,我才能在天上飞。"
● 外婆那一代,是水里的: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
● 母亲那一代,是地上的:她做着棒棒,说过最狠的一句话是"让你活着就不错了"。可她的"甘",是看着女儿走出那片贫民窟——她和养父都希望虹影走得越远越好。她做过最"荒唐"的两件事,一件是抱着不到一岁的大姐从袍哥头子家里跑掉;另一件,就是1962年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那就是1962年,我什么都不顾了,决定要把你生下来。" 窗外是静静流淌的江水,没有月亮,也没有船的嘶鸣。
● 女儿这一代,是天上的:虹影给了瑟珀一个自己从未有过的快乐童年,用爱把她一路送到可以自由选择人生的地方。
一代又一代人的托举,才让下一代人有了更多选择的余地。
四 / 为什么要在电影院里看它
因为有些东西正在消失。
虹影说,她拍这部片子的理由是——
"因为六号院子连同那条街道都消失在地球上,我小时认识的邻居们差不多都走了。"
生父、养父、母亲、大姐、大表哥、二姐、三哥、五嫂、心爱的侄女,连那位饰演老年母亲的"铁杆粉丝",都已不在世上。
"尤其是那些饥饿年代连个姓名都不曾留下的人,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是否可以被我们追记?"
有位做了几十年纪录片的导演看完片子说:虹影,你这片子既不是剧情片,也不是普通的纪录片,是第三类电影。
她说是的——"第三类电影是开拓记忆的电影。真实事件、真实感受,哪怕由演员演,也不是情景再现,而是记忆重现,如同梦境。"
如果你读过《饥饿的女儿》,这是它第一次以影像的方式回到你面前。
如果你还没读过,这一场之后,你会带着一本签名本回家。
《河的女儿》北京超前点映 · 导演虹影映后交流
观影信息(套票场)
套票含:
观影票 1张 + 虹影亲笔签名《饥饿的女儿》1册
● 放映时间:10月24日(周六)
19:00-20:41
● 片长:101分钟 + 映后交流约40分钟
● 地点:首都电影院(西单大悦城店)
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131号西单大悦城F10
● 套票价格:
99元 / 套
○ 含:超前点映观影票 × 1
○ 含:虹影亲笔签名本《饥饿的女儿》× 1
● 购票通道:
发送付款截图至下方客服微信
同时回复“ 北京 河的女儿“
关于电影
《河的女儿》
导演 / 编剧:虹影
类型:纪录片|片长:101分钟 | 制式:2D(普通话)
主演:虹影、王小熙、蒋雨洁、霜白、丁圣霏、瑟珀等
出品:寰乐(重庆)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虹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四川启幕未来影业有限责任公司
关于原著
《饥饿的女儿》
【英】虹影 著
出版社 花城出版社
这是饥荒年代一个贫穷家庭的情感秘事。老幺六六是个私生女,与父母兄姐一家八口挤在重庆江边破旧的吊脚楼里。不明真相的六六在漠视和排挤中长大,食物的匮乏和情感的缺失,给她带来天生的饥饿感和迷茫的青春。直到十八岁时,她才发现在自己隐秘和耻辱的身世背后,是母亲沉痛而绝望的爱情,以及母亲、养父和生父之间难断的纠葛。
《饥饿的女儿》是著名作家虹影的自传体小说,自1997年面世以来,仍然不停再版、畅销,展现出经典作品强大的吸引力和独特魅力。在六六的身上,可以看到虹影的觉醒和成长,以及和命运和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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