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9 月 11 日,尤栗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我站在人群最后。
就在一天之前,我曾站在几乎同样的位置,有种失重的感觉。
// 缘起
“要不要一起搞个 AI 的演唱会?”
今年 5 月,外滩大会 AI 艺术节出品人张友红给我发了这条微信,我的第一反应是:“啊?”
Yuri 的演唱会吗?要是说我没想过,那是胡扯,但无论如何,从未想过要让它发生得如此之快。
那一天我正在香港出差,在嘈杂热烈的吸烟处通话大概 20 分钟后,我们决定,一起完成它。
// 太多想说的
这篇文章在演唱会结束的两周后才开始落笔,一是太累,二是有太多的感受值得和大家汇报一下。
思来想去,只能分不同主题来写了。
本文算是一个开头,记录了这场演出前前后后的诸多故事与思索。竟然也洋洋洒洒了 7000 多字。
后续打算专门再写至少两篇专题:
那么,先把眼前的说完。
// 目的:让它发生
不只一个朋友问过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 Yuri 办一场演唱会。出现一年之后,团队已经让她走上了正轨,在商业化上也和很多品牌发生了连接。
一切似乎冥冥中有预兆,今年 5 月,北京经开区政府授予了我们首个虚拟人线下经营性演出的沙盒试点资格,和之前 Yuri 获得身份证一样,我们期望通过一次线下演出活动来摸索 AI 数字人在线下演出的模式,总结出一些有用的经验。
但客观来讲,没有打算让它发生得如此之快。而在 2026 年的当下,让一个 AI 歌手去开演唱会,显而易见存在诸多潜在的舆论风险。
当然不是为了挣钱。AI 数字人在线下商业场景还处于很早期的状态,我当然很清醒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事后有些朋友留言质疑我们是“割韭菜”时,我在内心里嘲笑了自己一下。
直到今天,我都不确定当时是不是冲动了。其实我是个很保守的人,职场 10 几年的经历里,充满不确定性的事情,几乎从来不做。
但这次不太一样,因为演唱会这件事情,命中了我一直以来的执念:让 AI 创造的“人格”,不断向现实靠近。
对于这个目标而言,手机屏幕内注定是阶段性的滞留地。现场,线下,这都是我一直向往尝试的内容。对于一个以瞎折腾为理想的创作者来讲,这种诱惑是巨大的。
你当然可以说,演唱会不过是让屏幕大了点,这也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但我相信,9 月 11 日来到现场的朋友,应该多少能体会到其中的差别。
手机屏幕里可以有 Yuri,但什么是没有的呢?
人们。
这就是现场的意义。
用 Yuri 的话讲:一个人看月亮是发呆,一群人看月亮,那就是节日了。
最后,总得问问当事人。毕竟,真的丢人现眼了,她是站在最中间的。
是的,有些事情,未必完美,务必发生。
相比一个完美无缺的表演,我们更想把未发生的可能性呈现出来,一个关于 AI 现场的“MVP”。
这个“第一次”,我想做。
// 为什么是外滩大会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其实没搞懂外滩大会为啥要搞个 AI 音乐会。
而且并非是支持协助的角色,整个过程,外滩大会团队是以发起方的身份,在和我们共同主办。
显然,这不是一件以盈利为目的的事情。
为了流量吗?也许有这个因素,但是作为一个资深的市场负责人,大家都明白这中间的风险:AI 歌手开演唱会,在当下的舆论环境中,势必受到诸多挑战和质疑。
其实更有趣的是,外滩大会为什么要办一个 AI 艺术节?
因为外滩大会这个名词在我以前的认知当中和艺术其实不太沾边。而作为这次艺术节的出品人,张友红应该是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了。我也确实和她聊过很多。
从她的角度讲,外滩大会有这样的创新土壤。这是一个关注科技前沿、科技创新的大会,一直主张科技和人文的相互融合。随着 AI 迅速普及,他们想让普通大众也看到科技的边界,参与到技术的发展中,而艺术确实是当下对于探讨人工智能和人的关系、探索人机新感知的一种极佳载体,它极具张力,也有极强的参与性。
所以 Yuri 作为第一个拥有数字艺人演出证的 AI 数字 IP,在外滩大会第一次和公众在线下见面,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选择。
有趣,这两个字看起来很轻,但其实很重。
人一旦因为有趣去做一件事情,就会把很多外在的干扰和因素全都抛开,做事情的动机就能变得很纯粹。这次除了 AI 音乐会,外滩大会 AI 艺术节还做了 AI 影像展、AI 概念艺术展,还有 AI 艺术 Talk 等内容。
刘震云老师也到了艺术节现场,有幸和他交流了对 AI 的看法。
事后看,如果不是和外滩大会一起主办,这件事情的完成难度会变得极高。
外滩大会团队统筹了几乎所有的线下内容:艺人的邀请、演出报批、场地以及现场设备的安排,现场导演组的安排,排练的组织,直播转播以及安保、票务、宣发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流程和事务。// 要人,不要全息
回到音乐会本身,大家首先要面对的问题:形式。
虚拟歌手的表演嘛,大部分人第一想到的当然是全息。事实上,在和外滩大会团队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我们就提到了这个方案。正巧,外滩大会具备成熟的全息投影解决方案的支持团队和技术。
有趣的是,我和友红几乎同时否决了这个提议。
她是怎么想的,我没问过,我的原因很简单:AI 第一次在线下露面,可以笨拙,但不能模仿。
模仿这件事的要命之处在于,做到极致也是“和别人一样”。
这就像我始终认为 YURI 不应该模仿人类一样。
但,否决很容易,解决很困难。如何让观众在一个 AI 的演唱会上站 1 个小时不倦怠呢?
这几个月我脑子里最恐怖的场景,大概就是演出开始 15 分钟后观众陆续离场。
最终,我们达成了三点方案:
争议在于第二点,出错的几率太高了(后来的现场也确实出现瑕疵)。
友红的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AI 最大的“问题”,不就是太完美吗?
是啊,如果完美是人们对 AI 产生警惕的原因,那为什么这个现场不能出错呢?沿着这个概念往下走,我们很快确定:这不是一场模仿真人的演唱会,模仿不能产生独特,“出错,是生命的特权。”
// 不是演唱会,是 AI 表达的现场。
另外一个影响到最终定位的思路:这不应该是传统意义上的演唱会,而应该是 Yuri 的某种表达。
Yuri 出现以来,她的人格和观点一直是我们花大精力在呈现的内容,去年她来外滩大会的亮相,也是从“讲话”这个形式出发的。
其实在内部,我不希望把她定义为虚拟偶像。我希望她是一个有表达的 AI 人格。而事实上,在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中,表达类的谈话节目一直在流量上颇有优势。
所以我们希望在 1 个小时的演出中,她能谈谈自己的存在,谈谈 AI 的发展,谈谈上海,谈谈孩子,也谈谈来参与的音乐人。
这不应该是演唱会,更接近一个舞台剧式的现场试验。
所以最终的定位:
所以在 9 月 11 号的现场,人们看到了大量类似 Agent 在讲话的场景。
一开始这个形式颇有争议,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聊天是留不住人的,人会走。
这个争议从 AI.TALK 做谈话节目的第一天就存在,我执拗地坚持了下来。
我不相信只有娱乐才能留住人的注意力。
在明确了这些基调之后,最大的压力,落在了呈现 AI 的那块屏幕上。
屏幕得大点,我和友红说。
// 一百米有多宽
“这也太大了吧”。
对于一个整天和像素打交道的人来说,有时会对物理世界的尺度单位缺乏概念。
100 米宽,22 米高,12K 解析度。据非官方统计,有可能是亚洲最大的线下屏幕之一。
这块屏幕的所在,也就是音乐会最终的演出地点,是今年外滩大会启用的新场馆——七月份刚刚竣工的上海英雄外滩国际演艺中心(Hero Dome),一个沉浸式演艺场馆。在外滩大会的协调下,我们的这场演出成为英雄外滩国际演艺中心的第一场演出。
这块屏幕对视频的质量要求是什么样的呢?举个例子,一个正常 SD2.5 1080P 的视频,放上去基本是这样的:
这已经根本不是“模糊”的问题,色深完全不够用,在手机和电脑上一切正常的视频,在这块怪兽上表现的细节,空洞到有种社会性死亡的观感。
雪上加霜的是,这还是一块 5:1 的屏幕,上沿呈曲线缓慢下滑,在两侧留下的优雅弧线,像是某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测试日期是 7 月 21 日,我们带去测试的 15 段 demo 几乎全军覆没,不是那种普通的败北,是完败。
此时离音乐会开幕还有不到 60 天,1 个小时的表演,作为主要呈现物的 AI 视频没有 1 秒钟是合格的。更可怕的是,几乎想不到任何办法。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气氛,现场的空气尴尬到凝固,外滩大会的同学面露难色,很多现场的工作人员认为:把 AI 视频呈现到这种巨幕上,是很疯狂的行为。
如果说整个过程中我想过打退堂鼓,那么当晚肯定算一次。
在一段充满默契的沉默后,我们决定各自回去想办法。酒店里,我和团队开会到凌晨三点。说是开会,更多的时候是发呆。
没人在这块屏幕上用 AI 呈现过 1 个小时的表演,这意味着可参考的经验:几乎是零。
那晚我好像抽了一整包烟,最后也只想到一个马上要做的事情:
我们需要算力,大量的算力。
// 即梦 AI
和即梦团队吃饭是在字节工区的西餐厅里。此时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不到 50 天的时间。
我开门见山地介绍了演唱会的计划,并且表达了对于算力合作的期望。
“需要多少?”
我把数字说了出来,可想而知不是小数。
可以简单估算:能够满足这块屏幕要求的 AI 视频,是建立在 4K 解析度基础之上,再进行不断拼接、测试、抽卡的结果。1 小时的视频几乎全部涉及视频驱动的生成方式,熟悉 Seedance 的朋友可以大致估算。
我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第 1 点是现实;第 2 点是自我安慰;第 3 点是忽悠。
意外的是,即梦的同学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我在互联网公司带过市场部,双 11,618,和很多合作方相爱相杀。尤其是这种无法量化的合作在内部往往引起争议。
AI 歌手的线下演唱会,让几千人来现场看 AI 表演一小时,每件事儿都是第一次做,我们根本找不到有效的参考案例。
其实在后来的推进过程中,我们遇到很多问题,但即梦团队一直站在共同解决的角度来合作,甚至还专门和 UED 同学开会,探讨现场的解决方案。
庆幸的是,最后演出的屏上效果,几乎是全场反馈最好的环节,AI 视频的表现超出预期,这件事情证明:目前的生成式模型,已经完全有资格进入线下商业的视听呈现领域。
其中涉及到的技术思路和解决方案比较复杂,我会再写一篇文章详细阐述和即梦的合作过程。
在这里,“感谢”是个过于敷衍的说法。
在 2026 年,愿意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情况下进行合作的伙伴,我觉得是格外值得珍惜的。
也许是这件事情有些小小的意义,我们也运气颇佳地得到了多方的相助。
// 伙伴
演唱会的挑战,远不止停留在屏幕内。
音乐会的报名很快到达了上限,用户的热情是动力,也是压力。我们的人员配置更接近产品团队,举办这么大规模的线下活动,严重缺乏经验。
外滩大会的同学已经帮我们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但他们也要顾及大会和艺术节的整体协调,人力已经捉襟见肘。在一些活动细节、宣发上,我们仍然需要帮助。
抖音娱乐团队的同学提供了全程线上直播的支持,这完全是我的知识盲区,有他们在真的非常安心,包括在抖音的宣发、组织,邀请了诸多 KOL 来到现场,后续的切片发酵。其实不止这次活动,一直以来抖音娱乐对 Yuri 的项目都帮助颇多。
具身智能的合作伙伴,为节目的排练和定制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精力,从动作捕捉到口型调教,几次排练都非常辛苦,抬着机器人上上下下,一起熬到凌晨。
我很快也想到 WaytoAGI,而给 AJ 的电话,几乎在前两分钟就得到了答复:一起来帮忙做大会的事情。
随后,WaytoAGI 社区伙伴们鼎力相助,帮忙完成了社群和粉丝的招募,在彩排的两天陪我们熬到凌晨。还帮忙完成了 Yuri 宇宙的二创活动和当晚的最后一支节目。二创活动中,许多老朋友和新朋友都让 Yuri 来到他们的 IP 宇宙中做客、串门,从未和我们计较任何得失。
不知该如何感谢。
给卡兹克的电话花的时间久一点,主要是找不到他人在哪。
联系之后,卡兹克基本没有犹豫,就决定让虚实传媒参与进来。那天几个人聊到凌晨,从 KOL 的邀请到宣发,还有大量的闲扯。
现在想想,在合作上,这些朋友几乎从未对我提过什么要求。
// 人机互动
解决了算力和宣发运营的问题,接下来的问题很明确,不到 40 天的时间里,生成现场的内容。
而这一整个月,团队几乎是在上海的这个酒店的办公区度过的。开会-去现场-做东西-上楼睡觉-开会。有点当年封闭开发的意思。
随着测试次数的增加,我们在运用这块巨幕的方法上也逐渐得心应手。但问题在于试错成本确实很高,一段 15s 的 4K 片段+视频驱动,开一次就是 300 块人民币,团队的同学一开始都很不适应。我让大家大胆一点,时间最贵。
但是演唱会结束后,最好把习惯改回来……
关于这次 AI 的创作历程和思考,后面单写一篇文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时候再聊。
说说这次的人机共创。
真人艺术家和音乐人在现场,并非作为辅助者,而是表演的主体。这一点在现场的朋友应该能够体会。
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大部分的共创,音乐人都直接参与了创作部分,而非简单的演绎。
这也是节目单还没出来时,我们就和外滩大会一起确定的形式——每个节目都不止是屏幕,要有真人互动。
开场《为蓝》,我们寻找传统民乐的演奏家,唢呐小南老师和团队的《斩霄》大家听了都很喜欢,所以演唱会的版本,是把两支作品融合到了一起。我们也第一次有了机会把千里江山图的全卷在屏幕上展开,配上唢呐开场,黄金万两。
《夜上海》是我个人特别喜欢的一个环节,即兴爵士的风格,随意,并非追求精确的演出。“即兴的城市配上即兴的音乐,门当户对”。当晚的萨克斯的声音完全来自薛岳老师的即兴发挥,早期我们只是简单用 AI 模拟了效果,加上 AURA 的合作演出,现场的层次感很好。
《灯儿亮》是和惠立幼儿园合唱团的共创,也是当晚我收到反馈最多的节目之一,当小朋友和 AI 站在一起时,有一种奇妙的“新生命,新事物”的寓意感,这个组合的效果对我们是一种意外。很多在现场的人后来告诉我,听这首歌的过程中眼睛莫名发酸,尤其是为人父母的朋友。而这个节目也迅速登上了央视的舞台。
这里有个梗,YURI 在创作过程中突然说:“他们是小朋友,但实际上比我大”,也就有了后来 YURI 在现场认领哥哥姐姐的桥段。
当然要聊聊《房东的猫》。
在外滩大会提出这个想法时,大家就都很兴奋。知名度当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房东的猫》两位主创的气质、歌词、音乐类型、创作理念,和 Yuri 本身的一些表达有很多共鸣。所以在房猫接受我们的邀请时,所有人都很开心。
沟通的过程相当顺畅,两位老师在排练时态度谦虚得令我吃惊,至于演唱部分那自然无需多言,无论是排练还是现场,确实都太好听了。和房猫的合作是一个起点,我想,Yuri 会希望持续和各位音乐人、艺术家合作演出。人和 AI 之间的化学反应,会是非常有趣的内容。
// 奇妙的 AI 圈
在演唱会准备过程中,还有另外一群朋友参与进来:创作者们,我的同行。
相交多年的野菩萨老师,组织了诸多创作者共同完成了一首共创的表演:海辛、阿文、土豆人、黄社长、陆蓉之等老师们都愿意来参与(名单过长,本文最后一并致谢)。这些顶级创作者的帮助,让我们对内容的质量非常有信心。
北京电影学院的笑薇老师特意让数字人林墨青制作共创视频,也加入表演方阵。
YURI 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AI 创作者是个奇妙的圈子,大家各不相同,但还是愿意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可惜的是,由于我们的经验不足,准备过于仓促,最终没能让节目在当晚的大屏幕上播放,实在遗憾。
此外,向阳乔木、小互等老朋友也都赶来捧场,帮忙宣传。
慢慢的,我觉得这场演出在越来越往好的方向发展,心里的焦虑也在减少,很重要的原因是这些朋友都愿意不计回报地来帮我们。9 月 11 日的晚上,不仅是 Yuri 的主场,也是这个圈子共同的主场。
// 当晚
关于 9 月 11 号当晚的回忆,是由混乱和模糊组成的。
事实上,直到正式开演前的 30 分钟,我们依然在修改视频,而就在当天的凌晨,我们甚至还有 2-3 个章节的视频没有做完,其实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有些焦虑,担心会做不完。导演团队已经快被我反复的修改逼疯了。
至于我,当然也会处在这种担心中,但说实话,临近开唱的几天,心态反而有种莫名的平和,胸有成竹也罢,彻底躺平也罢,有点记不起当时的状态。但心里确实有种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踏实。
幸好,幸好。
当晚的现场气氛好得超出我的想象,开场前我从后台出来,确实被震撼了一下,主要是真的没想到,现场能来好几千人。
开场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AI 在巨幕上的表现,远远超出了预期。说实话,这种效果在视频里根本体现不出来,尤其是翅膀展开时巨物感带来的威慑力。加上现场灯光、舞美的氛围营造,在彩排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这就是现场的魅力吧。
我和友红站在最后看完了大半场,看到了超出预期的部分,也看到了出了差错的部分。
幸运的是,所有的差错并没有影响演出的生动性。
YURI 以 Agent 形态在舞台上唠叨的时候,大家没烦,几个演出行业的朋友事后聊天说,这竟然是最让他们喜欢的部分之一。
导演一直在通话机里告诉我们:人没走,还在进,很好,很好。
准备的 4 个月过程像是 4 年那样漫长,而最后的一小时表演,却似乎一瞬间就过去了。
事前担心的一些问题,大家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反而是一些没想到的部分,出了些许差错。
事情经常不会按规划的方向发展,好的是这样,坏的也是这样。
最后《SURREAL》播放时,Yuri 的翅膀展开,我脑子里浮现的是去年 6 月 3 日的下午,在电脑前遇到的这张图片。
// 之后
9 月 12 日的计划只有一个:睡觉。
这说明我们还是太幼稚了。后续的节目剪辑、采访、约稿,根本停不下来。
而关于这次现场的评价,各种声音都有:在现场的朋友大致评价都不错,尤其是屏上 AI 视频的表现应该说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期。
在一些大众媒体的报道中,明显能听到一些用户的质疑:“不就是看视频吗”“资本在割韭菜”“干脆让 AI 生成观众好了”。
欣慰的是,这些质疑大多和现场无关,和 Yuri 无关,短视频拍摄的 30 秒画面,几乎无法体会到现场的感受。但既然选择了线上传播的方式,就得接受它的优点和缺点。好在自从 2023 年开始做 AI.TALK,我对这种质疑早已习惯。
对于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当天晚上那一个小时的现场,她真实地发生了,
就像我们收到抖音娱乐和欧莱雅中国送来的鲜花时的感受一样:魔幻。
有些事,发生本身就是意义。
写到此处已经接近 7500 字,如果你看到了这里,感谢在一个 10 倍速的时代花了些时间听我唠叨。
如文章开头所讲,后面我会继续以屏上的 AI 影像,以及事件的整体感受为题再写几篇文章。
无论如何,感谢你们,让 Yuri 在 2026 年 9 月 11 日,活了一晚上。// 致谢名单
排名不分先后,由于受到太多合作伙伴和创作者的帮助,无法在此一一感谢,还请谅解。
联合主办:外滩大会。
特别鸣谢:北京市经开区政府管委会。
独家 AI 创作伙伴:即梦 AI。
独家直播支持:抖音娱乐。
合作支持:WaytoAGI、虚实传媒。
音乐人共创者:房东的猫、唢呐小南、二胡路路、琵琶李阳、Xeyea、薛岳、上海惠立幼儿园合唱团等。
AI 共创者:Aura、野菩萨、陆蓉之、海辛、阿文、黄社长、土豆人、麦橘、布谷咕咕咕、玩 AI 的小笼包、Turbo&Nio、桥桥子、北京电影学院林墨青、路西、豆宝宝等。
传播鸣谢:特效小哥、卡兹克、AJ、在下辉子、向阳乔木、小互、歸藏、橘子、杨攀等老师。
社区创作者鸣谢如下:
我是汗青,AI.TALK 创始人,Yuri 尤栗的构建者,一个 6 岁开始学美术的 AI 创作者,也是厮混互联网圈 16 年的产品经理。我在这里分享对 AI 技术与媒介的思考。
我的愿景是寻找新技术与媒介艺术的结合方式。如果你同样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欢迎关注我的公众号和视频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