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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电脑的玩家被狠狠割了一刀，手机厂商的日子其实也没好到哪去。根据集邦咨询此前公布的数据，今年第一季度，主流 8GB+256GB 手机存储组合的合约价格同比上涨接近 200%。原本只占手机物料成本 10%～15% 的存储，如今占比已经来到了 30%～40%。这下就连大厂都有些扛不住了，纷纷开始考虑涨价、降配。但要说最难受的，恐怕还得是那些主打低价的小厂和山寨机。毕竟大厂还能靠品牌、技术和产品体验撑撑价格，可山寨机最大的竞争力就是便宜。总不能拿着几年前的处理器，套个旗舰外壳，就敢卖到两三千吧？就在最近，安全公司 Bitdefender 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让阿红发现，有些廉价手机背后，居然还藏着另一门生意。卖手机赚不到的钱，可以靠给手机预装病毒，慢慢从用户身上赚回来。Bitdefender研究人员发现，部分采用联发科芯片的低价安卓设备，居然在出厂固件中预装了一套名为 Midnight Mimosa 的恶意程序。也就是手机还没开机，甚至还没卖到你手里，病毒就已经住进系统了。比如 i17 Pro Max、S25 Ultra、S24 Ultra 等等。当然，这些只是山寨安卓机冒用的型号，跟真正的苹果、三星旗舰没关系。根据 Bitdefender 的统计，在大约两年的观察期内，相关恶意程序已经出现在全球 150 多个国家的数千台设备中。显然，这已经不是某个小作坊偶尔夹带私货那么简单了。那么问题来了，花这么大功夫往手机里塞病毒，要怎么赚钱呢？这套恶意程序拥有相当高的系统权限，可以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动安装和卸载其他 APP。研究人员已经发现至少 32 款用于配合攻击的伪装应用，包括天气、应用锁、笔记、图片文字识别等工具。其中一些甚至连正常功能都没有，存在的目的就是替幕后操作者刷广告。比如你把手机放在桌上充电，它就可以在后台加载广告、制造虚假的曝光量，甚至自动模拟点击，从而制造收益。广告平台以为有人看了广告，实际却可能连一个真人都没有。而且为了不被发现，这些程序还会不断安装、卸载、更换身份。并且它甚至会在安装恶意 APP 时，暂时禁用 Google Play 商店，试图躲过安全检测，装完之后再恢复原样，而不支持 Google Play 的就更加放飞自我。也就是说，用户表面上看着啥都没有，其实后台已经快爆炸了。如果说刷广告还只算是薅薅流量，那接下来这项功能就更过火了。简单来说，黑客可以利用受害者的手机及网络连接，替其他人访问网站、转发数据。对于外部网站而言，这些请求可能就像是从普通家庭网络发出的一样。这类资源在灰色产业链里有专门的用途，甚至可能被用于网络攻击。Bitdefender 确实在恶意程序中发现了完整的代理转发功能，不过测试时并没有观察到实际流量转发，所以还不能断言每台中毒手机都已经被拿去出租。但从功能设计来看，幕后操作者显然不满足于只靠刷广告赚钱。除此之外，恶意程序还拥有读取短信、获取通知等敏感权限。虽然研究人员暂时没有发现这些权限被实际用于窃取账号，但光是想到自己的手机存在这样的后门，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了。偏偏这玩意儿还特别难卸载。因为恶意程序直接藏在系统固件中，拥有正常 APP 没有的权限。普通用户就算找到它，也没办法像卸载微信那样直接删掉。正常卖手机，赚的是硬件差价，一台手机卖出去，交易基本就结束了。可对于这些黑产操作者而言，卖出去的手机，反而可能成为一台持续工作的赚钱机器。用户越多，广告流量就越多；设备在线时间越长，能够利用的网络资源也就越多。当然，这并不是说所有便宜手机都在干这种事，也不能直接认定是手机厂商亲自装的病毒。Bitdefender 虽然发现部分受感染固件使用了与华强北一家设备企业有关的签名证书，但目前仍无法确认，恶意代码究竟是在代工、固件集成还是后续供应链环节被加入的。去年，卡巴斯基就曝光过山寨安卓手机出厂预装 Triada 木马的案例。相比这次主要利用广告和代理功能牟利的恶意程序，Triada 的胃口更大。它甚至能够盗取社交账号、劫持聊天软件，以及转移用户的加密货币。也就是说，部分低价设备通过恶意软件牟利的现象，早在这轮存储涨价之前就已经存在。只是如今内存、闪存价格持续上涨，让这门灰色生意背后的经济逻辑更加值得关注。集邦咨询也曾提到过，高昂的存储成本正在进一步挤压中小手机品牌的生存空间。可对于那些本来就靠极低价格竞争的白牌设备而言，硬件利润被不断压缩，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至于这次曝光的恶意软件，是否真的与当前存储涨价有直接关系还不好说。但当一台手机能够通过用户后续产生的广告流量、网络资源持续赚钱时，它的盈利能力就不再只取决于硬件售价了。这也让一些看起来便宜得不正常的设备，多了一层需要提防的风险。所以阿红还是建议，买手机尽量走正规渠道，尤其是那些顶着旗舰名字、价格却只有零头的所谓「神机」，最好多留个心眼。万一碰上这种固件级恶意程序，通常需要可信的官方固件修复，实在不行只能退换设备。毕竟以前买山寨机，最怕的无非是虚标配置、偷工减料。现在倒好，省下来的可能只有买手机的钱，自己的手机却成了别人的赚钱工具。数据素材来源：Bitdefender、集邦咨询、谷歌、卡巴斯基，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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